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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都市言情小說 貞觀俗人 愛下-第1042章 面具推薦

貞觀俗人
小說推薦貞觀俗人贞观俗人
洛阳,东宫。
秦琅接太子令入东宫觐见。
远远的,承乾便亲自站在殿前侯着,看到他过来,甚至立马一瘸一拐的走下台阶来相迎。
“承乾拜见先生。”
太子的这异常举动让秦琅觉得很是惊讶,赶紧小跑着上前拜见,“殿下就在殿上便可,臣上来拜见。”
承乾却仍然下阶来。
两人在殿前台阶中间会面,秦琅扶着承乾,承乾却笑道,“这条腿虽然瘸了,可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承乾挽着秦琅的手臂一路进殿,甚至要拉他同榻并坐。
“臣不敢。”
承乾跟换了个人一样,不再是先前长安城里的那个太子,也不是陇右那个戾太子,满面堆笑,让秦琅觉得有些不自在。
“请老师先受学生一拜。”
承乾起身就要对秦琅大礼参拜,秦琅拦都拦不住,承乾非要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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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老生,承乾此刻只怕已是废人庶民了,多谢老师力挽狂澜,承乾感激不尽。”
这客气的样子,秦琅真的很不习惯。
秦琅侧身让过,很谨慎。
“殿下,这是臣应该做的。”
承乾起身仍挽住秦琅的手坐在榻上,“这世上啊,哪有那么多什么应该,算了,不说这个了,今日请老师前来,主要是想请教老师,如今我们师生再次共事,接下来孤要怎么做,还请老师教我。”
秦琅都为眼前的这个承乾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转变也太大了。以前的承乾更真实,现在的承乾,给他的感觉那就是已经戴上了一层厚厚面具的人。
他已经开始伪装自己,隐藏真实的自己了。
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孤现在领河南牧,如今也来这东都洛阳了,孤还是想做点事情的,只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处着手,老师现在又是东宫太子詹事再兼河南府尹,所以想请老师指点赐教。”
这样子,还真像当年承乾初领雍州牧时的样子。
只是时移事易,再回不到从前了,就如同爷俩的关系,当年的坦诚赤心,如今却又都戴上了面具。
“殿下,臣听闻裴侯郑三人皆染病暴毙?”
承乾脸上的笑容僵硬住。
良久,承乾叹了口气,他拉着秦琅的手叹声道,“卫公是我老师,这些事情我也不瞒着,其实孤很清楚,相信卫公也清楚,她们不是染病暴毙,是被圣人所杀。”
“殿下?”
“我心如明镜,圣人也并没想瞒我,只是并没有把纸捅破。”
“还望殿下能够····”
“能够以大局为重是吗?哈哈哈。”承乾大笑几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明白,我都明白,经历了这一切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我就算是太子,是十二年储君,那又如何?圣人又不只有我一个儿子,太子能立也能废也能换,所以我其实什么也不是,以前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殿下不要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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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事实如此,以前我太过任性了,所以如今我得承受这些,我没能见到母后最后一面,遗憾终身,我保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们,甚至如今连自己的儿子我都失去抚养的资格,还有这腿,瘸的也是自找的,是我不听劝,是我不懂事,所以我理所应当的要受到这些惩罚,我明白,都明白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现在很坚强,这些对我来说,都压不倒我了。我会把对对母后的思念放在心中的,我会做一个好太子,做一个你们心中的好太子,我会以此来告慰母后的在天之灵的,不会让她失望的。”
秦琅突然有些心疼,承乾终究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谁又没年轻过,谁年轻不犯点错。
皇帝这次杀裴侯郑三妾,做的有些过火了,这是让父子关系进一步隔阂。
“你不用担心我,我也不会担心三个孩子,都会很好的。”
“我们还是来聊一下,我如何做一个好太子,做一个大家都能接受和喜欢的太子吧,让我来弥补一下我前几年放纵犯下的过错。”
“卫公你说,我要从哪开始?”
秦琅有些心不在焉,来之前还真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首先向圣人请旨,大赦天下。”
“再请旨免除关内、河南两道今年的地税,。”
“再其次对河南府二十县的孤寡给予救济,对贫困百姓出台政策重点帮扶·····”
承乾很满意的点头。
秦琅离开东宫时,承乾又一直送到了宫门外。
回到了履道坊竹园,皇帝的使者已经在候着了。
皇帝降旨。
卫国公秦琅进封魏国公,将魏王李泰道术坊的那并两坊之地的魏王府和旁边占地三百亩的魏王池皆赏赐给魏国公秦琅,以后便是魏公府和魏公池,那条大堤也可改名魏公堤了。
增实封食邑通前共三千户。
传旨的内侍对秦琅十分客气,这位如今可真是炽手可热,红的发紫啊。如今朝野谁都始料不及,圣眷正隆的魏王本来已经距离储位仅一步之遥,却在这个时候被秦琅一把扯下马来。
随着皇长孙被加封为秦王、领雍州牧、长安行台尚书令、左卫大将军等职,而太子承乾也领河南牧来到洛阳,可以说储位之争如今已是尘埃落定。
秦琅由卫国公改封魏国公,加了食邑,圣人还把原赏赐给魏王的洛阳大宅和池子都赏给秦琅,谁还不明白,这位现在已经是圣眷更胜从前了。
大唐魏国公这个爵位可不简单,开国之初是封赏给宰相裴寂,这可是武德第一人臣,执掌相位近十年。玄武门之后,在贞观新朝被清算,魏国公爵位被夺。
此后皇帝将此爵封赏给心腹宰相房玄龄。
房玄龄由邢国公改封魏国公,但不久房玄龄坐事夺官削爵,虽然很快再次起复,但起复后皇帝却改封他为梁国公爵。
魏国公爵位就此空置。
就房玄龄的三个爵位来说,邢魏梁,邢无疑最小,邢属于周朝的五十三个姬姓国之一,西周周成王封周公第四子姬苴(邢靖渊)于邢国,也称井方国,春秋未年,邢国衰弱,邢君南迁,亡于卫国。
魏国则是战国七雄之一,也是春秋五霸。
而梁也是魏国的别称,因为魏国的国都正是大梁,梁魏,都靠近房玄龄的家乡齐州,但明显,魏国公肯定比梁国公要更强一些。
毕竟大唐的王公爵位封号里,基本上都还是沿用的春秋战国时的古国名,排序也是按诸国大小来排的,秦魏,齐楚,燕赵,晋鲁,吴越,等都是排在前的,蜀王代王等肯定就排在后面,国公爵位也是如此。
秦琼最早封翼国公,历史上也是有翼国的,只是非常小的方国,这是秦琼在武德四年以平王世充之功而得的爵位,当时秦的官职也仅四品。后来历史上秦琼改封胡国公,胡国虽也是小国,但比翼国可要大的多。
程咬金的宿国公改卢国公也是如此。
秦琅之前封卫国公,卫国在小国中已经算是较大的了,但也还是属于小国名,跟魏国公当然不能比。
使者拿着秦家的礼物笑呵呵的刚走,又一拔使者来到。
皇帝晋封秦琅为检校中书令,仍知门下省事。
赵国公长孙无忌这次也算是沾了光,正式去掉了检校二字,成了真正的中书令。
如今中书令和侍中二职,皆被皇帝提升为正二品职,从原来的正三品提到正二品,而左右仆射依然是从二品不变,这么一来,中书令和侍中这两个中书和门下的长官,也算是名符其实的成为了宰相之首,左右仆射这两个尚书省主持行政执行的主官,已经不如从前。
秦琅原本检校侍中,这次改检校中书令,可又仍知门下事,实际上便成了中书省和门下省的长官,而二省又各有中书令长孙无忌和侍中魏征正牌长官在,秦琅实际上就成了二省内仅次于二人,又凌驾于几位中书侍郎和黄门侍郎之上的存在。
一人跨两省。
又兼东宫太子詹事,摄河南府尹。
不过秦琅有些奇怪的是,既然留他在洛阳,为何他身上的使职还未免去,岭南九府经略,南中宣抚这两使职不去?另外他的那广州、镇南大都督,通海都督职不免?
秦琅现在是开府仪司三司、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检校中书令、知门下省事、兼太子詹事、摄河南府尹、加崇贤馆大学士、集贤殿大学士、兼修国史,岭南九府宣抚经略观察处置使,兼节度南中宣抚经略观察处置使,使持节都督广州诸军事、广州刺史,使持节都督镇南诸军事、交州刺史,兼使持节都督通海诸军事、通海刺史,世封使持节都督武安州诸军事,开国辅运天策元从协谋奉天靖乱功臣、上柱国、魏国公、长乐驸马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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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衔长的吓人,堪称朝中第一人。
秦琅入宫面圣谢恩。
刚要拜礼,李世民军手,“免了,承乾刚召见到东宫,说什么了?”
秦琅把经过一说,本来有些焦躁不安的李世民倒是愣住了。
“你没骗朕?承乾没发怒?真有这么安静?”
“殿下说他已经醒悟,明白自己过去这几年错了,如今想要好好改过,刚召臣去便是特意询问要如何在洛阳重新开始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早知如此,朕又何必杀他三妾,哎。”
“怀良,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天牢里的侯君集?”皇帝望向秦琅。

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承包大明 ptt-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時勢造天才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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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淡怜爱地摸了摸寇承香的小脑袋,道:“你就这么想早点来这里读书么?”
寇承香睁着大眼睛问道:“孩儿还可以晚点来么?”
“当然可以。”
“那孩儿还是晚点来。”
寇承香嘻嘻一笑。
其实当下的数学并不难,难就难在之前缺乏这方面的教育,基础也是非常薄弱的,没有一个系统性,若是想要考入算术系,更关键的是天赋,是兴趣,因为必须要自己去学习,别人也教不了啊。
唯独郭淡除外。
如果郭淡正儿八经地教寇承香,应该还是可以轻松考上的。
但就当下而言,面前这个徐弘祖绝对是一个天才,而且是一个对数学感兴趣的天才。
万历问道:“算术系共有多少人?”
李贽傲娇道:“回陛下的话,整个一诺学府的算术系共六百七十二人。”
真是好家伙!
一个系就比国子监的学生还要多。
王锡爵都情不自禁道:“若论算术的话,自秦以来,数唐朝最盛,但也不过三十余人啊!”
轻轻松松二十倍!
对数字尤为敏感的肥宅不禁眼中一亮,他就喜欢这种数字暴击感,什么都是乘以十,又问道:“那不知一诺学府如今有多少学生?”
李贽道:“不算怀庆府的艺术学院和彰德府法学院,共三千一百八十七人,算术系乃是我们一诺学府第二大系,第一大系是经济系。”
申时行等人皆是大惊失色。
撇开两个学院,还有三千余人,这自古以来,就没有这种规模的教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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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知道这该怎么去教育。
郭淡搞经济也罢了,搞学院也搞成这样的规模,你让孔圣人情何以堪啊!
其实郭淡占了一个垄断的便宜,就大明的教育规模而言,如果分散的话,是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就是因为私学院全部集中在开封府,再加上他一早就普及小学教育,才会有这么多人。
而张鹤鸣他们这些儒家中人,则是百感交集,三千多人的学院,这第一、第二大系竟然没有儒家什么事。
这……!
他们不禁看向顾宪成。
顾宪成则是面无表情,静静地站在一旁,因为他为人过于正直,就是不爱在皇帝面前吹嘘自己的功绩,这会显得非常没有逼格。
万历激动道:“不知经济系有多少人?”
李贽道:“共一千五百三十一人,不过有些学生兼修算术系。”
一诺学府经济学独占一半,没有办法,许多人就是冲着郭淡的名声来的,不读经济系读什么系。
“那也了不得啊!”肥宅是再也忍不住了,问道:“那一年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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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郭淡摸了摸嗓子,自言自语道:“这水土不服,来到开封,嗓子有些不舒服。”
万历顿时醒悟过来,这激动地有些过头,待会私聊,又随口问道:“这南院和北院有何区别?”
李贽不禁瞧了眼顾宪成,顾宪成微微伸手示意。
李贽道:“回陛下的话,我们一诺学府的南院和北院学科都是一样的,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
万历好奇道:“有何不一样?”
李贽道:“我们北院更多是追求自己研究,老师只是从旁辅助、组织,或者与学生在一块研究、讨论,几乎是没有师生之别,而南院还是传统的教育方式,是先由老师研究清楚,然后再教育学生。”
言罢,他又向顾宪成问道:“顾院长,我没有说错吧。”
顾宪成微微点了下头。
王家屏疑惑道:“可是这老师不教育学生,那学生为何来这读书?”
李贽笑道:“但是如今许多学问,老师也未必知晓,学习起来可能还没有学生快,不过老师的经验可以组织学生去学习,教他们如何去研究。”
王家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万历兴致盎然地问道:“那不知孰强孰弱?”
顾宪成终于开口道:“回陛下的话,关于南院和北院的教育模式,其实是各有所长,确实是有一些天赋极高的学生,不需要老师去教,但这并非是大多数人,故而,成绩最优异的学生是在北院,但是北院的总体成绩就不如我们南院。”
如高攀龙等人,皆是面露郁闷之色。
他们这一派人刚刚接管南院时,那是信心满满,干倒北院仿佛轻而易举,因为他们身后有着一个庞大人才储备支持着他们,因为他们交游广阔,再加上顾宪成非常有名望,许多名士慕名而来。
可是现实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困难得多。
如李之藻、徐弘祖等天才都选择北院,而没有选择南院,这令他们无比郁闷。
李贽轻轻哼道:“但是我们很快就会追上来,如李之藻就本是我们北院的学生,如今他已经成为一个十分出色的老师,帮助不少学生提升成绩。”
顾宪成笑而不语。
“有趣!有趣!”
万历觉得这有趣极了,因为这可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又向郭淡问道:“郭淡,你作为院长又如何看?”
郭淡笑道:“回陛下的话,卑职当初成立南院北院,就是因为卑职认同他们的教育模式,同时卑职作为一个商人,学生也是卑职的客户和口碑,在卑职看来,这是能够给学生多提供选择,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来选择不同的教育模式。
不过卑职并不认同顾先生这番说辞,有些学生并非是天赋不高,只不过是开窍的比较晚,亦或者之前没有接触过这类学问,他们就需要老师去引导,但是有一些则是不需要,但也不代表他们就天赋极高,可能只是他们平时就涉猎过这类学问,对这类学问感兴趣,他们是有着很好的基础。
卑职一直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也是我们一诺学府的教学理念,所谓的天才,也只不过是不懈的努力加上浓厚的兴趣,如果没有浓厚的兴趣,是很难在某一行中脱颖而出,我们一诺学府一直提倡学生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专业,这学问是不分高下的。”
顾宪成忙道:“院长说得是,是我方才失言了,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
李贽也连连道歉。
郭淡略微有些不爽道:“顾先生、百泉居士你们作为院长,可是要谨言慎行啊。”
就顾宪成方才那话,南院的学生能开心,感情我们就不是天才啊!
对于郭淡而言,你这不是砸我的饭碗么。
顾宪成拱手一礼,道:“院长的一番话,真是如醍醐灌顶,令顾某茅塞顿开。”
他作为坦荡荡的君子,有错就该认,他现在觉得那话说得确实没啥水平,是悔不当初,而郭淡只不过在帮他们补救。
但这却让万历与他的文武大臣看得是目瞪口呆。
顾宪成、李贽是何等骄傲之人,竟然被郭淡教训的连连认错。
这……!
万历见气氛有些尴尬,于是道:“劳烦二位院长带朕与太子参观一下这一诺学府吧。”
“草民遵命。”
万历趁机将郭淡留在身边,小声道:“你真是能耐呀,竟然将他们两个都给驯服了。”
郭淡低声道:“陛下过奖了,卑职哪有这本事,其实平时都是他们说了算,卑职就连嘴都插不上,可卑职不说话,他们就没法找卑职的麻烦,而他们总是在说,难免就会出错,只要被卑职揪住,那卑职自然要借此立立威,否则的话,卑职就彻底管不住了。”
“原来如此。”万历点点头,笑道:“你这一招真是高啊!”
经过这一番前戏,皇帝与大臣也对这一诺学府有着浓厚的兴趣,光这规模就值得他们好好观察一下,以前的学院从未出现过这么大的规模啊!
很快他们就见识到如此规模下的学院是怎样的,廊道上、草坪上全都是人,教室里面也时不时传来激烈地讨论室。
这种氛围令不少大臣都是倍感激动啊!
可惜这里讨论的多半都不是儒家学问,这令学富五车的他们都不能发表意见。
对此,他们又感到非常遗憾。
如果都是在讨论儒家学问,那他们就可以尽情的装逼了。
“怎么还有女人?”
万历突然看到两名女生与几名男生站在廊道上的一块木板前面,热烈讨论着什么。
毕竟这年代光线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只要天气好,学生们就喜欢到外面来研究。
但是女学生在当下是有些不伦不类的,而且她们还跟着一群男学生混在一起,许多大臣都将脸给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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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淡回答道:“回陛下的话,因为道观和寺庙教育是不分男女的,一诺学府每年都是从这里面挑选出拔尖的学生,进入我们一诺学府学习,一些学习特别出色的女学生,也会被招入一诺学府。”
李贽立刻道:“陛下有所不知,在去年经济系考试中,前五十名中,就有六个女学生,其中第三名也是一个女学生,另外,草民还听说一诺集团的总裁,以及一诺粮行和一诺保险全都是女人担任总经理,可见这女人其实也不弱于男人啊。”
此话一出,大臣们顿时都是怒目相向。
你几个意思啊!
郭淡对此也很无语,这家伙一直都梦想着让女人也可以如男人一样进入一诺学府读书,虽然他知道以后必然会如此,可凡事都得出于现实考虑,就当下情况而言,这怎么可能,就是男人愿意,女人自己也不会愿意啊!
蓦然回首时
这世俗观念哪有这么快扭转过来,没有几个大家闺秀来一诺学府读书,目前一诺学府的女学生几乎都是来自贫困家庭,对于这些家庭而言,生存都成问题,自然就不会在乎这么多,女儿要是能够读好书,赚大钱,那他们当然愿意。
毕竟一诺牙行许多女人就赚了不少钱。
但是李贽偏偏拉上他的夫人,他又不太好说什么。
万历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这茬,作为男人自然是要捍卫男人的权益,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李贽自讨了个没趣,又见郭淡面色异常阴沉,赶紧闭嘴。
咚…咚…!
行得一会儿,一阵钟声吸引了大家注意,万历侧目往旁边的一个大院里面看去,只见十余个青年在摆弄着一个一个机械,他不禁问道:“这里是作坊吗?”
在卫辉府就天天能够见到这种场面。
李贽忙道:“回陛下的话,他们都是工学院下面机械设计学院的学生,他们现在正在研究年末的考试。”
万历惊讶道:“考试?”
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考试。
设计作弊机关吗?
李贽道:“是的,今年他们的考试题目就是设计出一个钟表来。”
说着,他突然抬手指向远方,道:“陛下请看,那个钟便是我们学生设计出来的。”
万历抬头看去,只见远处几颗参天大树后面隐隐可见一座高塔,塔上有着巨大的钟表,上面刻着一到十二的数字,是一目了然。
李贽又道:“这钟比之前的钟多出两根指针来,是可以以分秒计时的,这个设计也是我们一诺学府获得的第一个专利,之后我们一诺学府又拿着这笔钱,买了一些会发光的石头,打磨成指针和刻记,若是在大晴天的晚上,这钟就会发光的,依旧能够看清楚时间,周边居民都是根据咱们的钟来看时辰的。”
万历听得激动不已,道:“这个想法好,朕今日晚上定要出来看看。”
大臣们也是面面相觑,这个主意确实非常不错。
万历又问道:“这钟已经做得如此好,还能够做得更好吗?”
李贽道:“应该是能的,卫辉府一个名叫波三的大富商捐助了我们整整五千两,让我们设计出一个小到可以放在家里的钟,如此他就能够拿出去卖钱。”
那波三就是靠着一个机关发家,如今他是广撒网,到处去找机关设计。
万历震惊道:“学院还能赚这些钱?”
李贽点点头道:“是的,但是目前就只有美术学院和机械设计学院能够赚钱,哦,这机械设计学院目前就只有我们北院有,他们南院还在建设之中。”
顾宪成、高攀龙他们皆是默不作声。
他们在这方面真是一败涂地。
因为这个学院其实是新设的,最初的工学院是那种非常传统的手艺,之后是因为郭淡非常重视机械,北院才开了这个学科,而当时南院觉得这是作坊干得事,哪能放到学院来,也没法去教。
但是李贽不管这么多,他可是郭淡的铁粉,他就弄了这么一个学院,哪里知道这机械设计学院出道即巅峰,立刻就设计出世上最好的钟来,并且以其中一个机关设计得到一笔丰厚的专利费,同时又得大量的投资。
真是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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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赵士祯等人都是儒家出身,但他们同时又是机械设计方面的天才,可见大明是不少人对这机械感兴趣的,只不过之前一直遭受忽视,只能被那些衣食无忧之人去当做一个兴趣,而这是目前唯一一家机械设计学院。
导致对方面感兴趣的天才,就全都跑到这学院来了,这天才扎堆,再加上之前的工艺基础,瞬间就爆发出来。
如今能够考进机械科的学生,都是不要学费的,而且是不是拿一笔奖金。
真是美滋滋啊!
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导致报名机械设计学院的人越来越多。
美术学院早就开始赚钱,因为商品经济繁荣,竞争激烈,这商品都需要设计,这就需要美术功底。
“好好好!真是不错!”
万历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专业可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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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不爱多逼逼,还又能赚钱,就跟牛一样。
真是妙极啊!
比那些儒生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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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上说,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
“余此番在长安,确实是做得有些过了。”
第五伦每逢开会时喜欢让麾下犯了错的将相们自我批评,众人最怕这个了,不过他偶尔也会反思一次。
星夜赶回栎阳已是八月底,对于先前传令,让大军撤离常安前开放宫室给百姓,任其搬运,第五伦事后想想,确实有点损人不利己。
第五伦自我反省后,认为应是得知入关者为刘伯升时,他在做决策时,便不知不觉将严尤死于宛城而自己没机会救下他的情绪代入进去,以最大限度恶心刘縯为乐,没有考虑对方的承受能力。
做都做了,现在当然得承受后果,经过此事,在刘伯升眼里,他这“魏王”恐怕会成为最大的敌人。
他们要做好在关中打一场大仗的准备,早在攻略河东后,第五伦就让万脩、耿弇两员大将立刻把主力撤回来,利用渭水船只运输,布防于渭北。又在秋收后发动家乡人民,在两万主力作战部队外,拉起了一支人众多达三万的民兵,加以训练。
魏王居然自我批评不该让愠怒影响判断,万脩等人面面相觑,廷尉彭宠说道:“大王此策足以让刘伯升在渭南号令不行,实乃妙计,更何况,就算没有此事,更始将刘伯升封为冯翊王,摆明是想让他与大王火并,相互损耗。”
“希望看到我与刘伯升交战的恐怕不止是更始。”
第五伦看着西边笑道:“还有西汉隗氏。”
过去一个月里,第五伦拿下了河东、西河两个郡,隗氏也没闲着。“西汉”的檄文已经随着驿马,传遍了雍凉,武都、金城、武威、张掖、酒泉、敦煌,这六个郡位置在西边,要么遥尊隗氏,要么就要接受卢芳,这还用选么?于是皆已“传檄而定”,新朝的各大尹们欣然接受刘婴为天子,西汉的地盘在地图上迅速扩大——不过人口加起来,尚不如第五伦手里半个郡。
而在东边,除了第五伦辖下诸郡自成一体外,北地的原涉、扶尉的吕鲔皆接受了西汉的官职和印绶。不过这俩也暗戳戳派人来与第五伦通洽,表示他们既是西汉的臣僚,也是第五伦的朋友,绿汉入关后,二人也要开始在三颗鸡蛋上跳舞的日子了。
第五伦最担心的,就是隗氏龟缩在陇山以西,乐得当守户之犬,坐观他和刘伯升相争。好在,隗氏经历了两个月的传檄而定后,尝到了挟天子的好处,真拿自己是正统了,居然派兵数千越过陇坂,入驻了陈仓,大概也知道守陇必守雍的道理。
这就导致眼下局势更加复杂,第五伦总结道:“如今的关中,是三足鼎立!”
第五伦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攻城略地,而是宝贵的发展时间,只要给他一年半载,麾下士卒训练充分,官吏治理也步上正轨后,渭北、河东、河内、魏地这些富庶人众的大郡就能爆发惊人的战争潜力!
所以他巴不得局面僵持住,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若是其中一角是个莽丈夫呢?
就怕刘伯升见长安空空如也,一怒之下不顾师老兵疲,非要渡河来与他死斗,这亦是第五伦“后悔”在常安做得太绝的原因。
继母十七岁
故而第五伦对渭南情报颇为关注,一天问三遍。
而最新的消息,随着渭北都能望见的烟柱传来,让第五伦得知了刘伯升谒高庙、入宫室皆不成后所做的事。
“刘伯升派人将城南的王莽九庙,付之一炬!”
“什么?”
第五伦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
“好,烧得好!”
看来,有人比他更愠,更怒啊!
第五伦立刻下令传谣:“将此事传到渭北各地,就说刘伯升效项羽破咸阳,大肆掳掠,还将半个常安,都烧了!”
……
伴着烟柱高高升起,王莽九庙被火焰包围,热浪在城南翻腾,照亮了半个夜空,让长安人看得心惊胆战,原本信了“约法三章”,已经准备出门走动的人,皱眉看着这一幕,又悄悄退了回去。
“也不知是城南何处被烧了?”
“不会是尚冠里吧!”
“说不定是宫殿。”
第五伦进城救火,刘伯升进城放火,看这架势,还是再等等吧。
而在城南,欣赏着窃自甘泉等宫的屋舍化作焦炭,刘伯升入长安后处处不如意的愠怒稍稍平复。
“这所谓九庙梁柱砖瓦,皆盗自汉宫,是为脏物,毁之不足惜!”
九庙也被长安人搬光了,就是个空架子,但仍颇为碍眼,既然王莽敢玷污高庙,那刘伯升遂将这新朝最后的遗迹也焚个干净,也算是弥补了他未能亲自手刃老贼的遗憾。
他的妹夫邓晨在后头忧心忡忡,兄弟二人里,虽然刘伯升成名早,作战骁勇,但邓晨一直更看好刘秀。因为文叔凡事三思,昆阳一战更显得他智勇双全。而伯升做事往往只凭一腔热血,这次要烧王莽九庙,起了火邓晨才知晓,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伯升常以高皇帝自居,我看他更像楚霸王,然吾等势力,连高皇帝初入关时都不如……”邓晨摇摇头,将这不祥的想法驱走,等了刘伯升冷静下来后,向他禀报大军最头疼的问题。
“从昨日到现在,违反军纪侵犯百姓者,就发生了上百起。”
刘伯升这次带着西进的兵卒,共有三万。其中六千是他在南阳的老部下,参加过多场战役,最为精锐。剩下两万多要么是宛城的新兵降卒,要么是沿途收拢的山贼土匪,军纪奇差。刘伯升大言不惭的“法三章”,除了本部纪律较好外,其余却视若罔闻,该抢就抢。
不抢也没办法,自打进入武关起士卒们就开始饿肚子,辎重难以为继,干粮已尽,只能一路强征商县、上雒、蓝田的县城存粮补充,沿途凋敝,也抄不到多少,如今早已吃完。
本想着进了长安能吃顿好饭,结果府库太仓空空如也,他们顿时傻了眼。
“听说那第五伦将粮食都分给长安人,他们有粮!”
城内碍于刘伯升的“法三章”不好明着来,他们就在郭外里闾以搜粮为名掳掠,邓晨无法完全制止……不,是完全无法制止!
邓晨遂忧心忡忡:“伯升,军粮若不解决,数万人饥肠辘辘,只怕会闹出更大的动乱来,入冬后更是不堪设想!”
邓晨在家也管过粮,知道渭南的地加起来,恐怕都养不活长安这几十万人,如今天下大乱漕运断绝,加上军队人吃马嚼,入冬后恐怕就要粮尽了。
“难怪第五伦弃了长安。”邓晨有点反应过来了,这是个巨大的陷阱,而己方却直接跳了进来。
若他们是赤眉,粮食不济时杀豪强吃大户。然而舂陵兵作为绿林中较尉特殊的一支军队,吃相没其他人那么难看,一路上多以团结各方为主,用的还是和南阳豪右打交道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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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升道:“伟卿,你速速召集渭南降汉著姓,在城中丞相府相会,请他们捐一批粮食来,秋收刚过,各家应该还有余粮。”
邓晨知道这群人的脾性:“彼辈投降倒是快,一说缴粮,定会推脱。”
遗老遗少们口口声声爱大汉,但他们更爱自家仓库里的粮食啊!
刘伯升语气加重:“若用好言劝说不动,就用刀兵逼迫,要彼辈纳质子!”
邓晨应诺,又叹道:“但这并不长久,就算逼着各家捐得几万石粮食,亦是杯水车薪,撑不了旬月。”
“能撑半个月就行。”
刘伯升道出了自己的计划:“只要我出兵打下渭北,粮食也好,过冬也罢,便再无忧虑!”
邓晨却吓了一大跳:“伯升!万不可再因怒致战!”
“我非愠怒也,也并非因第五伦故意纵长安人劫掠宫室,而欲报复。”刘伯升好似被九庙的火烧醒了:“匹夫无罪怀璧其责,第五伦占据渭北,有粮食,就算他不搬空长安,于我而言,他也只有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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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稽首来降,献上粮食。”
“否则,便是敌人!”
在邓晨眼中,刘伯升或许不是做一位真正天子的好苗子,但若论打仗,刘伯升出了名的有决断!刘秀在昆阳的勇锐,是跟谁学了?
邓晨依然颇为犹豫:“但我军初至疲倦,立足未稳,且能打硬仗的不过六七千,而第五伦坐拥数万人马,在渭北以逸待劳,焉能交战?”
在邓晨看来,他们最应该做的,是在渭南扎下脚,东合弘农王常,南通汉中刘嘉,看能不能让两地将粮食运进来过冬,再徐徐图之。
“不然,一鼓作气,二鼓衰,三鼓竭。”
刘伯升有他的思量:“第五伦故意搬空渭南,就是要让吾等难以久持,若我占住长安不动,便要背上数十万人的嘴。大军想要维系下去,又得抄掠百姓、富户搜粮,激起民愤,必是失道寡助,入冬后自乱阵脚,士气亦竭,第五伦轻而易举便能将吾等赶出去。”
他这次得以进入关中,是欲复高皇帝故事,来了就不打算再退出,刘玄的诏令都没用!
虽然最初是令他们来击“西汉”,但陇右遥远,大军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西进,会将后背完全暴露给第五伦,刘伯升不会干这种蠢事。
“吾等唯一的选择,便是先击魏兵,再图陇右。”
刘伯升一挥手:“倒不如乘着三军士气尚旺,一仗打过渭北去,自此便能以战养战。”
这硕大的长安犹如泥沼,人们敌我难辨的眼神让刘伯升感到不适,这是他短短数年太学生涯中没有经历过的,那时候他只需要想着如何推翻王莽,却不必忧心怎么统治京师。
倒不如让事情简单些,没有什么是一场胜仗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连胜两次!这便是刘伯升粗暴的应对方式。
但这是赌博啊,第五伦输了还能退往河西、河东,他们一旦败了,就彻底完蛋。邓晨还是心中不安:“然渭水横列,我军没有舟楫……”
“北方的河,如何而与吾等南方相提并论?”
刘伯升却颇为轻视:“区区渭水,士卒投刃可断也!”
……
PS:赶回来了,第二章在23:00。

有口皆碑的小說 大唐掃把星-第689章 不義之財

大唐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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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安当然知晓罗马的事儿,罗马帝国分为东西两个部分,随后西罗马覆灭,东罗马就变成了罗马的代表。
至于大食,目前和罗马人打的头破血流,双方……怎么说呢,大食的野心无穷无尽,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于是就一直打啊打,直至和大唐触碰。
他故意露个破绽,只是让阿姐和皇帝以为自己想躲避李义府。
他随后去了铁头酒肆。
许多多依旧在练字。
这个女人有些……怎么说呢,贾平安觉得她更像是想麻醉自己,逃避一些事儿。
“你该成亲了。”
这是个对女人相对不公平的时代,男人若是没有律法的约束,不生不结婚都没问题。可女人若是不成亲生子,就会被舆论淹没。
什么不成亲是脑子有问题,没生孩子是身子有问题。
什么问题都堆积在了女子这一边,男子反而屁事没有。
“为何要成亲?”
许多多放下毛笔,看了一眼自己写的字,很是惬意。
“不成亲我就可以自由自在,成亲之后我就得做饭洗衣洒扫……还得照看孩子,苦不堪言。”
贾平安坐下,门外几个恶少探头谄媚一笑,然后缩了回去。
“我有个事交代给你……”
晚些,几个恶少出去了。
“多多!”
贾平安刚准备回去,就听到了死卧底的声音。
“老郑你这个……”
郑远东杵拐进来了。
“武阳侯?”
郑远东看样子不是第一次杵拐来了,许多多的平静证明了这一点。
贾平安打个哈哈就走了。
武媚叫了邵鹏来传话。
“要么去南诏,要么去海外。”
贾平安恼火的道:“凭什么去海外?”
邵鹏冷笑道:“不敢去?”
贾平安淡淡的道:“就算是去海外,只需十年,我依旧能让大唐的旗帜在海外飘扬!”
邵鹏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棒槌!”
海外贸易目前只是刚开始,并未有以后的繁华景象。
但贾平安深信这是个大金矿。
贾平安问道:“若是把茶叶和酒丢出去,你说能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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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鹏的笑声戛然而止。
关键是还有别的。
最近皇后在嘀咕朝中差钱,邵鹏也想为她分忧。可怎么挣钱?找贾师傅啊!
酒水贾家的份额不多,但架不住茶叶厉害啊!
邵鹏去东市看过涤烦茶屋的排队盛况,堪称是人头攒动。
“武阳侯,可有挣钱的法子?要挣大钱的!”
邵鹏一心就想为皇后挣个脸。
“这事儿吧,看。”
贾平安一脸踌躇满志。
“武阳侯,可是有手段?”
邵鹏心痒难耐,“若是有,回头咱请你饮酒。”
呵呵!
“老邵你当我是瓜皮吗?”贾平安笑道:“若是有了挣钱的主意,我还担心没人请客?”
擦!
贱人!
邵鹏大怒而去。
一个恶少接着进来。
“武阳侯,那人在永和坊有个外宅,隔一阵子就有大车过去,随后空车出来。”
马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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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安笑吟吟的道:“辛苦了,杜贺,给这位兄弟些酒钱。”
杜贺过来拿了一串钱,贾平安皱眉,他马上就笑道:“铜钱太重了些。”,说着他叫了陈冬去拿了绸缎来。
恶少哪里想到还能有绸缎,连声道谢。
“多谢武阳侯。”
“辛苦兄弟们了,回去自己寻个地方喝酒。”
贾平安的微笑维系到了恶少出门,然后回身道:“怀英,你说这一招下去,李义府会不会吐血。”
“你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边说畏惧李义府,害的皇后还得为你辩解。一边查出了李义府藏钱的地方……我说平安,你这手段是跟谁学的?”
狄仁杰真的摸不清贾平安,“你说新学,新学不能教你这等手段吧?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我是天才!”
贾平安笑了笑,眸色渐渐冷了下去。
李义府要动他,但阿姐却拦在了中间,李义府自然不服气,阴沉沉的等着报复的机会。
“此事要谨慎,一旦动手就要快!”
狄仁杰有些忧心忡忡,却没看到贾平安在边上笑。
随即贾平安说要去外面转转。
“阿耶,带我去!”
兜兜伸手,大眼睛里全是期盼。
“我去寻鬼。”
贾平安抱起她,冷着脸。
“阿耶,鬼是什么?”
兜兜好奇的问道。
贾昱也雀跃的问道:“阿耶,是不是黑不溜秋的?”
两个小屁孩!
贾平安做个狰狞的模样,“鬼就是很凶的东西,专门吓唬人。”
“啊!”
贾平安带着陈冬、段出粮等人出发了。
出去后,他们绕到了无人处,改头换面,连马车都伪装了一番。
永和坊,坊正正在和坊卒们聊天打屁。
贾平安在坊外等着消息。
“郎君,北门没人。”
徐小鱼一脸兴奋,贾平安拍了他一巴掌,“淡定。”
他坐在马车里悄然进去。
与此同时,夏活在北门的另一侧,选了个废弃的宅子作为应急点。
贾平安带着人去了那个宅子。
宅子不大,看着也不打眼。
果然,李义府狡诈。
“再狡诈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的枪!”
贾平安点头,有人上去敲门。
“谁?”
声音很谨慎。
“收水费的!”
错!
贾平安说道:“收……
呯!
房门被撞开,里面一个看守的男子被一拳打晕。
“看看!”
贾平安站在院子里,想着这些以后将会成为废墟,不禁唏嘘不已。
“郎君!”
段出粮的声音中带着惊讶。
“不要咋呼!”
贾平安进了房间,就见里面有几个箱子,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
“金子!”
金锭一锭一锭的躺在里面。
卧槽!
贾平安呼吸急促了一下,然后鄙视了自己一番,“李义府竟然这般有钱……”
“郎君,弹劾吧。”
徐小鱼建言道。
“弹劾无用!”
李治还在养狗,飞鸟还在,狡兔也还在,所以猎犬要留着。
“搬走!”
众人齐心合力,把几个箱子搬了出去,
“郎君,有人来了。”
贾平安看了一眼,“发信号。”
徐小鱼抬头,“嗷嗷嗷……”
贾平安脸颊抽搐,觉得这个狗叫声太特娘的过分了。
“嗷嗷嗷……”
夏活已经听到了,准备纵火。
可那狗叫声太恶心人了,你说是小奶狗吧也不像,说是大狗也不同,听着格外的让人心烦。
打火数次,这才点燃了干草,再把干草丢在院子里堆积的木材上,浇上油。
轰!
火苗起来了。
跑!
夏活撒腿就跑。
“汪汪汪……”
永和坊里的狗被徐小鱼的狗叫给引发了性子,此起彼伏的狂吠。
“这狗是疯了?”
“我看不是疯,弄不好是来了邪祟,娘子退后,且待为夫作法。”
男子和自家娘子耍花腔,娘子突然呆呆的看着外面。
“娘子且看……”
“娘子!”
男子抬头,就见前方窜起了火头。
“起火了,起火了!”
乱了,大部分人往现场跑,按照坊里的规矩参与灭火。
也有人往家里跑,准备收拾家中的财物,势头不对就撤退。
到了火场,有人一脚踹开房门。
呯!
院子里,一堆火烧的旺盛,可周围屁事没有。
这是调戏俺们?
坊正急匆匆的赶来,问道:“怎么回事?”
“坊正,怕是有人在这里点火玩耍。”
坊正骂道:“闲极无聊!把火灭了,各回各家,各寻各妈。”
这边灭火,北门空无一人,一辆马车悄然出去。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马车随即在城中转了一圈,秋香不时露个头,仿佛里面就是二位夫人。
回到家中,贾平安把金子给清点了一遍。
“夫君!”
贾平安回身,就见两个婆娘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金子。
“咋呼什么?”
贾平安没好气的道:“只是一些钱财罢了。”
苏荷眼睛都亮了,“夫君,是咱们家的?”
贾平安点头。
李义府的不义之财,他拿了就拿了,回头捐等值的钱去养济院完事。
“我的!”
苏荷捧着金子,就像是个财迷般的傻笑。
女人很难拒绝这等金灿灿的东西,苏荷回头,欢喜的道:“夫君,可能打金手镯吗?”
“随便你,别说是金手镯,就算是金腰带也成。”
贾平安丢了一锭金子给卫无双,然后懒洋洋的道:“我去沐浴。”
“无双,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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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金子。”
晚些贾平安沐浴出来,躺在榻上,两个孩子坐在他的身边玩游戏。
甩沙包,这个游戏在以后都是女娃玩的,但贾平安也没办法……前阵子他教了两个孩子玩分田地的游戏,就是用尖锐的东西当飞镖,甩到画好的田地里,随后划分,直至无法再分……
结果地面被弄的乱七八糟的,两个孩子的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卫无双大怒,旋即没收‘飞镖’,又呵斥了一通。
女人啊!
哪里知晓男人的乐趣。
“大兄你输了。”
兜兜抬头,一脸得意。
贾昱苦大仇深的道:“你作弊!”
“我哪有?”
“就有!”
要开战了。
贾平安干咳一声,“别闹腾啊!否则什么都没得玩了。”
果然,还是这一招管用。
“夫君!”
两个婆娘来了,容光焕发啊!
屁股一挤,两个孩子就被挤到了边上,然后想抗议,可想到阿娘的凶,罢了。
“大兄,我们换地方。”
“好!”
两个孩子下床,麻溜的走了。
外面传来了喊声,“阿福,来玩。”
可怜的阿福!
“夫君,这金子妾身以为要存起来。”
卫无双一脸谨慎。
“对,留给孩子们以后用。”
苏荷看着正常,可却有些害怕。
“担心这笔钱来路不明?”
贾平安笑道:“安心。”
晚上,苏荷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有完没完?”
贾平安怒了。
“夫君。”苏荷趴在他的身上,贾平安顿时就发生了可耻的变化。
“兴奋了?”
“嗯!”
兴奋就兴奋,我又不是橙子。
橙子再度炸了。
……
第二日,李义府正在中书省办事。
“阿郎!”
家中的管事来了,一脸惶急。
李义府指指房门外,管事出去看了一眼,“没人。”
“说。”
李义府一边处置政事,一边听。
这是宰相的必修功课,否则你永远都处置不完那些事儿。
“阿郎,永和坊那边被人上门抢了。”
李义府缓缓抬头,“抢了多少?”
管事痛苦的低头,“那些全被拿走了。”
呯!
李义府一砚台飞过来。
管事倒地。
有小吏在外面看到了这一幕,喊道:“杀人了!”
“滚!”
李义府深吸一口气。
谁拿了那笔钱?
贼人,还是对头。
若是贼人,那么他必须要断尾求生。
若是对头……
他两巴掌打醒了管事,喝问道:“那个看门的何在?”
管事捂着额头,晕乎乎的看着周围。
“贱狗奴!”
李义府拿了茶水猛地泼在他的脸上,再度喝问:“那个看门的何在?”
管事清醒了些,“已经赶到了乡下去,随行有人跟着,到地方再讯问。”
干得漂亮!
李义府松了一口气,“此事不可张扬。”
但那笔钱啊!
他一家人都在贪,都在收好处,积蓄了一大笔钱。可做贼心虚,他担心会被查,就想办法把那些钱财换成了金子,体积小,好藏匿。
这一下……堪称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李义府痛苦的闭上眼睛。
……
“郎君,永和坊那边竟然没人报案。”
杜贺觉得不可思议。
狄仁杰溜达出来,淡淡的道:“来路不明,如何报案?平安选了这里动手,就是拿准了李义府的心思,让他只能吃哑巴亏。”
大清早两个婆娘又在数钱,贾平安回到后院怒道:“整日都钻进了钱眼子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两个婆娘没反应。
昨晚被苏荷榨了两次的贾平安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去上班。
路上竟然遇到了李义府,看着眼圈都黑了。
贾平安心中暗笑,李义府看了他一眼,目光狐疑。
“小贾!”
李大爷策马上来,看了李义府一眼,皱眉道:“有晦气,避开些。”
李大爷这一眼看的李义府有些心中发虚,随即打个哈哈就走了。
“小贾,你那弟子在算学那边被挑衅……”
到了兵部,贾平安告假进宫。
“上课了。”
大外甥看着精神不大好,贾平安一堂课下来,就寻了他问话。
“为何没精打采的?”
李弘苦着脸道:“昨夜阿耶和阿娘吵架……没睡好。”
那两口子吵什么?
贾平安没法管,随即去了算学。
……
数十老儒此刻正在和赵岩辩驳。
“何为真空?你口口声声说的厉害,如何证明?”
“还说什么咱们的眼前虚空都有绝大的压力,在哪?哈哈哈哈!”
赵岩据理力争,“空气有大气压,大气压……”
一群老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啊!
你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这便是鸡同鸭讲。
赵岩面红耳赤,“这是格物……”
老儒们大笑了起来。
算学的师生就在赵岩的身后,此刻神色沮丧。
韩玮说道:“武阳侯说过,新学不是口炮,必须要用试验来证明。可空气中的大气压看不见,摸不着,如何验证?”
那些大儒渐渐不屑,而国子监其它地方的师生也来热闹,见到赵岩空口白牙的咋呼,都笑了起来。
“骗子!”
有人冷笑道:“贾平安弄的新学就是哄人的。”
“可有的学问却是验证过了。”
“这便是骗术!”
众人一阵哄笑。
“谁说是骗术?”
贾平安一来就看到了算学被围攻的场景。
那些老儒大笑,“什么大气压,贾平安,可能验证?不能验证便不可作为学问传授,否则便是误人子弟。”
“你不但误人子弟,还误了太子殿下!”
一个老儒的眼中多了厉色,“今日你有何话说?”
贾平安淡淡的道:“我为何要与你等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人大笑,“你这是兴心虚罢!哈哈哈哈!”
贾平安回身,见算学的那些师生神色迷茫,不禁就笑了,“被人质疑一下就没了头绪?小事罢了。我本不想弄这个,不过既然有人要自取其辱,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个实验。”
“三日后,在校场。”
“一言为定!”老儒们目光炯炯,不容他回避。
“一言为定!”
贾平安神色轻松。
老儒谨慎的伸手。
“君子一言!”
贾平安伸手,“快马一鞭!”
啪!
众目睽睽之下击掌为誓,比后世的合同都好使。谁若是敢违誓,长安将无他的容身之地!
“我等将拭目以待!”
“什么大气压强,在何处?”
有人伸手在虚空搅动。
“哈哈哈哈!”
算学的师生们默然。
“三日后,大校场见。”
有人在盯着贾平安,见他去了东市,买了些树胶,又去寻了工匠回去。
“他这是想作甚?”
贾平安回到家中,让匠人住在前院,先弄模子。
前世有翻砂,但手艺不好很容易出错,或是密布沙眼。
第一个匠人连续试验两次,出来的东西都不合。
“换人!”
贾平安叫了第二人来。
“武阳侯要弄什么?”
第二个匠人的肌肤呈现古铜色,神色沉稳。
擦!
我竟然忘记了老师傅的模样。
贾平安微笑道:“我想弄两个铜球……就是两个铜碗……”
……
晚安!

言情小說 大唐最強駙馬爺 愛下-第297章 佈置

大唐最強駙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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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中军大帐中:
“把人带进来。”
杜荷道。
“见过杜将军,小人是朴不悔,是朴清之子。”
朴不悔恭敬道。
“好了,找本将军何事?”
杜荷问道。
“杜将军,家父说,百济国王及大量扶余人要逃跑,他们决定明天夜间悄无声息打开东城门,逃向新罗国。”
哦!
杜荷马上让人铺开地图,对着地图察看起来。
“小子,骗本将军吧!从东面出城二十多里地就是大山,基本没有道路。”
杜荷冷冰冰质问道。
咚咚咚!
朴不悔听了杜荷冰冷的言语,吓得不轻,马上跪下不停的磕头。
“杜将军,小人句句是实。扶余人说从南面走,会碰上新罗国大/军。
担心一旦被新罗国大/军堵住,唐帝军会从后面杀来,那样扶余人就灭族了。”
朴不悔边磕头边道。
哦!
“还有什么情报?”
杜荷问道。
朴不悔马上把从朴清口中知到的消息全说出来。
杜荷微微一愣!
金银财宝全带走了?
妈蛋!
金银财宝带走了,老子打下速合城有屁用。
不行!
人可以逃走,去祸害新罗国,可是,黄金白银必须留下来。
那可是扶余人数百年积蓄下来的财富。
“好了,朴公子回去吧!告诉朴大人,扶余人走后,马上安排人手保护好百济仓库、
王宫,千万别让人四处乱抢。胆敢有人抢,帝军进城后严惩不贷。”
杜荷赤果果威胁道。
丫的!
扶余人的财富,那可是帝军的。
“诸位将军、公子哥,有什么想法说出来,那个朴不悔之言可信度有多高?”
杜荷问道。
“将军,这个事不可全信,也不能不信。我们必须做二手准备,不论朴不悔之言是否真实,都要应对。”
李德謇道。
大帐中的将军纷纷点头,认可李德謇的话。
“将军,我们必须把扶余人带走的金银财宝留下,不能由扶余人拿走。”
程处嗣进言道。
“将军,程公子的话不错!那些个金银财宝可是我们的缴获物品,怎么能让其带走呢?”
我有很多身份
尉迟宝琳道。
呵呵!
“本将军估计,扶余人带走的金银财宝不会多,大部分还留在城中。
当然,扶余人想带走,我军肯定要阻击,必须把金银财宝留下,否则,别想走。
不过,我们没必要与扶余人拼命,只要留下财富,人可以走。
让扶余人去祸害新罗国,符合帝国的利益。”
杜荷道。
想想也是,扶余人最多带走二万多骑兵,能带走多少财富呢?
更多的扶余人不可能全带走。
那些个老弱病残幼,绝对不会带走。
就算带走,也活不下来。
进入东面大山中,没有道路,生存很困难,还要面临山中诸多猛兽的袭击。
“将军,明天晚上,趁扶余人逃走,咱们是不是一举拿下速合城,尽快掌控城池。”
秦理道。
杜荷点点头。
其实,秦理的意思是尽快入城,掌控百济国仓库、王宫,不能让金银财宝遗失。
计划没有变化快。
杜荷只能根据掌握的情况,及时调整方案。
对于放扶余人去祸害新罗,杜荷一点内疚不会有。
新罗国是半岛上的土著种族,也是一个很无耻的种族。
想想另一个位面,什么端午节是棒子国的,要申请非物质保护,什么屈原是棒子国的人等……。
之类的事太多了。
可见那个种族有多无耻。
哼!
杜荷来了,这个位面必须让新罗国灭亡、同化。
消除新罗国的土著语言,断其传承,让新罗人彻底变成汉人。
拜托花少滚远点
任重而道远呀!
“老彭,今天晚上出发,到东面二十里外隐藏起来,一旦百济国逃走,
进入那片区域,马上给予打击。记住,别打得太狠,只需要扶余人留下随身携带的金银财宝就好。
缴获财富后,派人送到速合城,你率铁骑驻守那里,不能让扶余人遛下来。
至于扶余人进入大山后,会发生什么事,咱们管不着。”
杜荷道。
将军们脸露笑容。
知道一旦扶余人迂回到新罗国境内,辖区内的新罗土著可要遭殃了。
“遵命!”
“房遗爱,明天你负责察看速合城东城门,把周围环境了解清楚,再挑选部分士兵,
提前埋伏在东城门外,趁扶余人出城之际,混进城中。一旦扶余人离开,马上抢占东城门,直到帝军大/军杀到。”
杜荷下令道。
“遵命!”
房遗爱回答道。
“薛礼、典韦、李德秋、李德謇听令。”
杜荷道。
“到(在)!”
四人站出来,高声回答道。
“明晚上,你们提前行动到东城门附近埋伏好,不要暴露目标,看到扶余人出城后,马上杀向东城门,一举拿下城池,不得有误。”
杜荷道。
“遵命!”
“程处嗣、尉迟宝琳听令!”
“到(在)!”
二个公子哥站出来吼叫道。
“明晚上,你们是第二批杀向东城门的。进入城中后,把百济士兵消灭,
并控制住都城,特别要注意,仓库、王宫要保护好,别让其他人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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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道。
“遵命!”
秦理很郁闷。
貌似没自己什么事,这怎么行呢?
“将军,貌似忘记给末将布置任务了?”
秦理道。
呵呵!
“秦公子,不能所有兵马都跑到东面,留下你部驻守北城门、西城门,防止扶余人狗鸡跳墙。”
杜荷微笑道。
“将军,要不换一下,让程公子接替末将,末将觉得程公子更适合守这二个方向。”
秦理道。
“秦公子,什么意思?为什么老程就不行,非要让你攻城呢?咱们是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能随意讲价钱,知道吗?”
程处嗣怒吼道。
丫的!
程处嗣给秦理讲道理,令一众将军无言以对。
这样的安排,杜荷也没办法。
谁让秦理行事谨慎,不象其他几名公子,做事鲁莽。
“好了,秦公子,别争了。本将军安排你守西城门、北城门是有原因的。
搞不好,这二个方向会有百济国士兵出城偷袭。你只要守好,发现百济士兵出城,一举歼灭,并顺势杀进城中。”
杜荷道。
秦理听了心中微微一愣!
是呀!
刚才的布置纯属是针对扶余人会逃走的情况下。
扶余人为了更好的逃走,肯定会派出士兵偷袭,掩护主力出东城门。
声东击西!
那样的话,驻守西城门、北城门同样有战机。
战机一旦出现,就能攻入城中。
“遵命!”
秦理道。
想通了一切,秦理不再纠结。

精彩絕倫的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txt-第396章 官渡陰雲展示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小說推薦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诸葛亮跟郑玄之间的切磋、互相学习,说起来只有几句话的事儿,实则持续了足足一两个月。整个过程中诸葛亮着实增长了很多见识,把自己的不少想法理论,与历史事实参详印证、融汇贯通。
郑玄最后是第二年开春、也就是195年正月里,才从弘农东返北海的。当时刘协甚至都已经在准备起身前往雒阳、并且改元“建安”了——
只不过,这个时空的“建安”,是代表了刘协认为朝廷重回不受军阀胁持的自立状态,所以有可能玩平衡慢慢把地方诸侯的忠心慢慢收回来、重建和平没有内战的大汉。
虽然前路危险很多,但希望总是要有的。历史上刘协仅仅是逃脱李傕魔爪,都敢改元。如今的形势怎么算也比历史同期被李傕郭汜追杀要好,改元建安没毛病。(很多人有个小误区,以为建安是曹操控制皇帝后改元的。其实不是,要早几个月,是皇帝离开弘农,觉得自己逃脱西凉军,在当年年初就改了,曹操八月份才迎驾)
诸葛亮和郑玄闭门切磋学问的同时,朝廷和各方诸侯也没闲着。
因为郑玄是蹭袁绍的护卫队礼送至弘农,所以袁绍当然也不会浪费这个开展外交工作的机会,送了些礼物给皇帝,表达对朝廷的恭敬;顺便再次给自己下一阶段的假想敌上上眼药。
而袁绍下一阶段的假想敌,按照他跟刘备的秘密默契,毫无疑问就是曹操了。
事实上,早在九月下旬、李素刚刚离开关中回益州的时候,还在半路上,袁绍就已经派过使者到弘农,拿王必、薛悌的口供说事儿,谴责曹操“阻塞王路、离间诸侯”,挑拨袁绍和刘备的关系,阻挠袁绍对关中人民进行人道主义救援的决心。
只不过,袁绍其实并不急着把这个状告成功,因为当时他还在打张燕呢,就算告赢了曹操,刘协允许他讨伐,他也腾不出兵力去打。
所以袁绍当时只是担心过了“诉讼时效”,怕七月份就得到消息的事儿,迟迟不跳出来谴责,将来搁久了再拿出来说事,容易给人留下“放水养鱼、养肥再宰”的不好印象,这才让陈琳写点捕风捉影语焉不详的表文随便吠一吠,把“已经起诉”的时效坑给占住。
就算皇帝审查后决定“不予立案”,袁绍再抗辩,那至少也显得袁绍没有养鱼钓鱼不是。
结果因为陈琳文笔虽佳、但口才不好,也不擅长外交交涉,而且袁绍第一次给他的证据确实语焉不详。到了弘农之后,刘协稍加处理,觉得“曹操让王必破坏刘备和袁绍关系”的事儿过于捕风捉影,就只是回复安抚袁绍,让袁绍别想多了,还说他跟曹操都是大汉如今的股肱之臣,应该勠力同心辅政。
一来一去,来回路上耽搁,就是一个半月时间差拖过去了。袁绍第二次再“补充起诉证据”,重新上诉,再送到弘农时,就已经是十一月份了。
这时候,因为隆冬时节不可能用兵,袁绍也不怕把事情彻底闹起来。另一方面,就在袁绍第二次派出使者前几天,吕布刚刚攻破了上党郡治壶关城,斩杀张燕,并且把张燕的首级送到了邺城。这让袁绍彻底志满意得信心大增,北线和西线都可以不再留兵,主力部队全部往南移动过冬,沿着黄河北岸部署。
所以,十一月份来的这波袁绍使者,又拿了一道陈琳写的2.0版本谴责表文,证据翔实,而且换了个能言善辩一些的人担任使团团长、兼顾护送郑玄。
这个使命,并不意外地落到了北海太守孔融身上。
孔融担任此职,是袁绍深思熟虑、并充分听取谋士意见后的决定。一来郑玄隐居在北海高密人,而孔融就是北海太守,熟悉情况,便于全程护送。
其次孔融自己也是当世大儒、大名士,论江湖地位,绝对不在华歆、王朗之下,甚至更加清贵,谁让他还有谱系可考的孔子嫡系后裔这层身份呢,而且成名极早。
最后,孔融谈吐不凡,说话很有水平,从小这方面就很有急智。
所以袁绍派他护送郑玄顺带出使,还在给刘协的奏表里附了一条,以骠骑将军、开府总统青冀幽并事务的名义,褒奖孔融做北海太守做得好,举荐他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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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歆、王朗这两个地方太守丢了地盘无法上任,来投靠落魄的皇帝,都能捞到九卿的职位,孔融来了,当然更不在话下。
果不其然,十一月中旬,袁绍的使团抵达弘农后不久,送了一圈礼物,刘协就先批复了袁绍表文中关于表奏官职这部分的内容:封孔融为少府,比地方太守高半级,升为九卿。
如此一来,经过近半年的草台班子搭建,流浪中的朝廷总算又凑齐了九卿职位中的七个,只剩卫尉和大司农还空缺。
刘协不想拖着这个残缺的班子过年,趁着册封孔融后不久,又顺带给平东将军段煨领了卫尉,名义上掌握朝廷中央的卫戍工作。同时让原本辅佐李素掌管大司农具体工作的刘巴,也升了半级正式接任了。如此总算在建安元年到来之前,把三公九卿都补足了。
但刘巴依然留在长安治理地方民政,没有随来弘农。未来刘协到了雒阳,如果觉得身边没有大司农,觉得不爽,还是可以换人的,就当刘巴是过过桥凑个合影粉饰太平。
同时,袁绍表中也表了自己的长子袁谭,暂时接任孔融离开后空缺出来的北海太守一职,也是给袁谭历练的机会——
袁谭历史上本该196年才出任青州刺史头衔,但现在早了两年,资历更浅,没有功劳。加上如今袁绍的青州没有经历与公孙瓒的多年争夺,基本上是和平接收的,所以袁谭也只能先从一介太守开始做起。
这个表奏,刘协同样批复许可,让袁谭即日上任。
……
凑齐三公九卿班子之后,十一月的弘农,朝廷上下最棘手的,就是袁绍对曹操的弹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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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次,袁绍把奄奄一息监视了好几个月的曹操属吏薛悌都绑到了弘农,直接送廷尉华歆一起见证,彻底问清楚了之后才允许薛悌死(王必三个月前就已经在长安暴毙了,刘备对外宣称是被曹操派来的刺客刺杀灭口,但曹操不承认)
证据比第一次的时候充分得多,确实能证明曹操有相当概率不希望袁绍和刘备和睦。
陈琳的表文里,也强调了“如果没有袁绍大发慈悲主动沿黄河商路卖粮食到长安,普救黎民,今年长安肯定要饿死至少几十万人”,
所以曹操那种“仗着自己当初在国家危机时刻没有动过拥立刘虞的念头,希望用这层身份优势谋取更多利益、害得皇帝跟当初有嫌疑的诸侯不能尽释前嫌”的行径,实在是卑鄙异常,绝对不能让曹操这样的人再隔离在天子与希望冰释前嫌的诸侯之间!
然后,陈琳的表文话锋一转,表示为了防止曹操阻塞王路,总统青冀幽并兖徐六州诸事的燕王刘和,以及辅佐刘和的袁绍,都希望天子明示:允许他们行使权力,确保曹操不再控制阻塞王路的两个沿途关键郡,东郡和陈留。
因为从地图上看,陈留堵着雒阳东侧门户虎牢关,而东郡堵着从邺城经黎阳港渡黄河南下陈留的港口延津、白马。这两个郡在曹操这种小人手上,就有可能让他继续有机会对袁绍的进京朝贡使者动手脚、在里面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袁绍只要求削夺曹操两个郡,这个宣称看起来还是挺克制的,并不是要全灭曹操,似乎真的就是为了行侠仗义防止堵塞王路。
袁绍甚至表示,朝廷如果担心地方牧守尾大不掉,他根本不用朝廷出兵,朝廷只要给了名分,他会搞定这两个郡,而且拿下之后,请皇帝亲自重新任命东郡太守和陈留太守!他袁绍绝不插手这两郡的人事安排,他愿意夺取之后直接献给皇帝直辖!
当然最后是不是真的执行,或者说刘协派去的郡守会不会依然暗暗投靠袁绍,那就不知道了,至少袁绍在陈琳执笔的表文上话写得非常漂亮。
参与办案审理薛悌的廷尉华歆、负责安抚诸侯的大鸿胪王朗,加上袁绍派来的少府孔融,三大顶级名士九卿会商之后,都建议刘协名义上许可袁绍所奏。
刘协很是不甘心,他也知道曹操肯定是希望他这个皇帝一直做下去的,那样对曹操最有利,所以忠诚度没问题。但谁让袁绍也表现得那么大公无私,而且把柄确凿呢,要是直接否了,不给袁绍验证自己忠诚度的机会,那就是曲在曹操和朝廷了。
将来真要驳回袁绍,也得等袁绍自己飘了,落下言而无信的口实把柄,才好发难呢。
“罢了,就先准了袁绍所奏吧,如果他真有本事把曹操的陈留和东郡打下来之后,却言而无信不交给朝廷直辖、不让朝廷派遣的太守上任,到时候就是袁绍理亏,再从长计议不迟。剩下就看曹操自己顶不顶得住袁绍了。”
刘协如此这般痛苦的思考了之后,准了袁绍的奏表。
……
刘协的批复,十一月底就传开了,传到了兖州,濮阳。
荀彧在听说了朝廷的批复后,恨铁不成钢地跟曹操吐槽:“明公当初就糊涂啊!让王必破坏刘备治理关中、破坏刘备寻求外援,这本来就是弄险之事,如今天下纷争,形势不明,敌我扑朔迷离,明公怎么就连刘备一起得罪了呢!就算是派细作都没必要!”
曹操也是郁闷不已,不过他也不是甩锅之人,并没有把主持谍间阴谋工作的程昱推出去,而是大包大揽地说:
“瞧我这事儿办得,一时不察,存了侥幸心理,悔不当初。主要是谁能想到刘备一上来就能抓到把柄、怀疑王必是我的人呢,路途遥远消息滞后,想收手都来不及了。现在说那些也没用,事到如今,如之奈何?”
曹操也不说这事儿是程昱劝他冒险“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只说他自己负领导责任。他这点做人还是挺过硬的,是自己审核拍板通过的计划,就不能怪罪提出计划的人。
——
过渡章节,大家忍忍,总要有点流水账推进时间线换地图的。冬天也没有仗可打。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 日月風華 txt-第五七七章 一隻繡花鞋鑒賞

日月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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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被反绑了双手,带上来的时候,面罩已经早被摘下,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噗通!”
胖鱼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膝弯,黑衣人立时跪在秦逍的面前。
“你知道本官要问什么。”秦逍盯着黑衣人眼睛道:“我知道你只是个奉命行事的小喽啰,所以只要你据实交代,我可以饶你性命,否则杀你与杀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黑衣人低着头道:“大人…..大人问什么,小人一定据实交代。”
“你们夜袭客船,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想了一下,才老实道:“船上有个女人,我们要将那女人抓回去,活的不成,死的也成。”
“为何要抓那女人?”
“小人真的不知道。”黑衣人道:“出发之前,头领说那个女人值五百两银子,只要将女人抓回去,每个人都有重赏。我们在这附近等了好几天,就是等着他们出现。”
“你们是从苏州追杀过来?”
“不是,我们是苍芜山的人,离这里不到百里地。”黑衣人低着头交代道:“前两天有一个人突然到了苍芜山,找到头领,让头领帮他做一件事情。那人和头领单独说话,没过多久就离开,头领等他离开之后,便召集了山上的人手,一路赶到这里,埋伏在这附近,只等着那艘船出现。”
秦逍脸色一沉:“你看见有人去找你们头领?那人什么样子?”
“他是半夜三更去的,小人…..小人正好守夜,所以见到。”黑衣人心知匪遇上官,生死悬于一线,老老实实道:“那人当时穿着袍子,而且戴着斗笠,脸上还蒙了一块黑布,小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不过……那人眼睛像刀子一眼,看着小人的时候,小人浑身直打哆嗦。”
陈曦所言确实不错,幕后真凶分明是雇凶办事,那人既然上山花银子雇人,自然是不会让太多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你说你们在这里等着那艘船,但这条河上船来船往,你们又如何知道今晚那艘船就是你们要找的目标?”陈曦神情淡漠。
黑衣人忙道:“是头领辨认,从昨天下午的时候,头领就嘱咐我们说目标很快会出现,头领断定那艘船今晚会赶到这里。”
费辛皱眉道:“大人,看来幕后真凶知道鱼玄舞离开苏州,甚至对鱼玄舞所乘的船只也是十分清楚。”
“这里是淮水,距离江南境内还有一段路途。”秦逍若有所思,看向陈曦道:“你在江南待过,知道路途,从苏州到此地,是水路快还是陆路快?”
陈曦道:“如果顺风而行,水路比陆路要快得多,像这样的天气,陆路即使快马加鞭,也不会快过水路。”
“但是苍芜山这帮人提前两三天就得到了消息,而且有充分的时间在这里等候埋伏。”秦逍目光锐利:“那天晚上去苍芜山的人,自然不是从苏州快马而来?”
“只能是飞鸽传书。”陈曦道:“雇佣苍芜山匪寇的那人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他应该是接到了飞鸽传书,然后立刻买凶。”
“所以苏州和这边有书信往来,而且还是飞鸽传信。”秦逍道:“这就证明,背后的那股力量不仅仅只是在苏州,势力也存在于淮水一带。”
陈曦点点头,微眯起眼睛。
“除了抓人,还有什么没说的?”秦逍重新看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苦着脸道:“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道了。”
“为何放火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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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领事先让我们准备了火油,交代我们说,无论是否能抓到那女人,都要将船烧了。”黑衣人也是一脸困惑:“小人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头领为何非要烧船,但头领既然有吩咐,我们又哪里敢违抗。”
秦逍看了陈曦一眼,陈曦淡淡道:“他的身份,也只能知道这些了。”
秦逍知道是紫衣监少监,自然也干过刑讯逼供的事儿,他既说这黑衣人只能知道这些,那么黑衣人自然也供不出其他有用的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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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吩咐胖鱼将黑衣人带了下去,心中却是充满疑团。
不过他也清楚,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江南内库一案,到了苏州之后,将此案交给地方去办理也未尝不可。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秦逍出了房间,瞧见陈芝泰从一间房里出来,见到他还不忘对里面十分温柔道:“汪夫人,你慢慢吃,不够喊我,我再给你弄,吃完之后,我帮你收拾。”
秦逍走过去,陈芝泰已经带上门,这时候才发现秦逍无声无息来到自己身边,吓了一跳。
“陈当家的很细心。”秦逍似笑非笑,见他眼圈发黑,调侃道:“昨晚捕鱼去了?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大人说笑了。”陈芝泰道:“你不是吩咐属下保护王夫人吗?属下昨晚一直守在这里,所以没有睡觉。”
“不是让耿绍和你一起保护吗?”秦逍笑道:“怎么不见耿绍?”
陈芝泰叹道:“这点小事,何必麻烦他,属下一人就能办好。大人不用为我担心,待会儿我找个地方眯会儿。”说到这里,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十分困倦。
秦逍知道陈芝泰的心事,晓得这家伙看见鱼玄舞美貌,又想着和鱼玄舞有管鲍之交,也不多问,敲了敲门,屋里传来鱼玄舞声音:“陈大哥,够了,多谢你,有需要我再叫你。”
秦逍心下好笑,鱼玄舞连大哥都喊上了,看来二人已经颇为熟稔,道:“是我!”
里面传来响动,很快鱼玄舞就打开门,见到秦逍,急忙躬身行礼:“大人!”
她显然已经梳洗过,比之昨夜狼狈模样完全不同,皮肤白皙,丰腴娉婷,虽然姿色比不上秋娘,但自有一股风情,也难怪三当家对他心存觊觎。
秦逍开门见山道:“昨晚审过匪寇,他们是受人雇佣,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得到你们要经过此处的消息,所以埋伏等候在这里。至于是谁雇佣他们追杀你,匪寇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幕后真凶与汪鸿才的失踪肯定有关系,而且他们这次失手,不代表就此罢休,接下来很可能还会盯着你,一有机会,还会对你下手。”见鱼玄舞花容微微失色,继续道:“并非危言耸听,除非这件案子彻底调查清楚,甚至找到汪鸿才,否则他们就会像幽魂一样缠着你,你始终处于危险之中。”
“大人,那…..那怎么办?”
“大人,汪夫人处境危险,咱们可不能不管。”陈芝泰急忙道:“汪夫人,你放心,大人英明神武,一定会将这件案子查清楚。有你陈大哥在,谁都不敢伤你。”
“你不是困了?”秦逍瞥了他一眼:“退下吧。”
陈芝泰有些尴尬,却也只能向鱼玄舞点点头,依依不舍退了下去。
“我此行江南,公务繁多,如果这件案子你不愿意配合,到了苏州,我会派人将你送去苏州府衙,这件案子就交给他们来审理。”秦逍道:“到时候你是否愿意向他们据实相告,就和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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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进!”鱼玄舞低头想了一下,终是让开道路,秦逍犹豫一下,进了房间,鱼玄舞探头看了看走廊,这才将房门关上。
“如果民妇将那件东西交给您,您是否真的能够帮民妇找到相公?”鱼玄舞目光中满是恳求。
秦逍却是摇头道:“我无法保证。汪鸿才现在是生是死,你我都无法确定,如果他已经遭遇不测,我也无力将他找回来。不过汪鸿才给你的东西,肯定是这桩案子的关键,其中也必然藏着线索,如果有了线索,就可能查出背后的真相,甚至找到意图追杀你的幕后真凶。”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我碰上了这件案子,不能袖手旁观,否则还真不愿意因为此案耽搁时间,汪夫人,你自己斟酌。”
鱼玄舞低头沉默良久,忽然走到床铺边上,坐了下去,抬起一只脚,竟是将脚上的一只绣花鞋脱了下来。
秦逍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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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对女人来说,脱鞋露脚和袒胸露乳其实并无太大区别,都是放浪之行,除了自家丈夫,良家女子是绝不会轻易在别的男人面前脱鞋露脚。
“大人,这就是相公那天交给我的东西。”鱼玄舞将那只绣花鞋双手送过来:“民妇知道这很奇怪,可是…..当日相公确实是交给了民妇这双绣花鞋,他说这左脚的绣花鞋事关重大,如果有朝一日他失踪不见,我便穿着这双鞋进京,到了京都,将左脚绣花鞋交给京里的那位大人,告知那位大人这只鞋是他令我送入京都。”
这只鞋子看起来确实是新近才穿上,不过看上去和平常女子所穿的绣花鞋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
秦逍万万想不到,汪鸿才留给鱼玄舞最重要的物事,竟然是一只绣花鞋。
这绣花鞋看起来很普通,可是秦逍却明白,普通的外表肯定是掩饰,包括另一只鞋,也只是给这只鞋做掩护,在这只绣花鞋里,肯定藏着汪鸿才留下的重要线索。

熱門都市言情 紅樓春 線上看-第八百七十三章 大燕出不了武曌

紅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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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同闫三娘的信,用很平实的话也很直白的说了三件事。
其一,司马绍不可信。
指望江南九大姓这样的门阀家主,为了一个海匪如此奔波,这样的殷勤,一定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贾蔷甚至连司马绍想做甚么,都点明了。
无非是参与到四海王船队的重建中,等建好后,再一举收入囊中,为司马家所用。
到那时,闫家几口能不能活命,全在司马绍一念之下。
以司马绍的老奸巨猾和江南九大姓的庞大底蕴实力,闫平、闫三娘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被卖了,还得感恩戴德。
实际上,若非方才司马绍被揭破心思,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离去,闫三娘就算先看了信,都不会相信这等说法……
其二,贾蔷表明了他对四海王船队的心思。
虽也会收归己用,但会保留闫家对船队的相对自主。
并且,因为整个大燕都寻不出比闫家更懂海战的人才,所以闫家会成为舰队主帅。
而且复述了遍,四海舰队上的老弱病残,哪怕是船上扫洒擦洗的人,都能得到一份公差,去水师学堂当先生,只要愿意,即刻成行。
只凭这两点,闫三娘就已经感受到了贾蔷的真诚。
至于第三点……
贾蔷叮嘱她凡事莫急,皆可交给岳之象来处置。
她虽英雄了得,但到底是女儿家,不该那样辛苦……
……
神京城,宁府后街。
薛宅。
饭桌上,看着女儿眉眼间未散尽的春韵,即便面色平静,可又怎瞒得过过来人薛姨妈?
薛姨妈心都有些颤抖,可别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在她心神不宁的过程中,贾蔷将一桌子菜风卷残云般吃空,而后闪身走人。
好不容易将贾蔷盼走后,薛姨妈拉着宝钗的手就问:“乖囡,你和他……”
宝钗故作镇定,却也红了脸,摇头道:“我和他没甚么。”
薛姨妈急了,道:“都这样了,还叫没甚么?”
宝钗俏脸大红,方才只是浅红,都快站不住了,道:“妈说的甚么话,哪里有怎样……”
这底气不足的话,愈发让薛姨妈抓狂,她急道:“傻丫头啊!他如今有了林姑娘,有了尹家郡主,哪里还有位置容你?你是我薛家的嫡女,还能去做妾不成?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在炕上当了半天透明人的薛蟠嘿嘿笑道:“妈实在多虑了,我若连这个都想不到,又怎会……”
话没说完,就见薛姨妈抄起一旁的野鸭子毛掸子,兜头往薛蟠头上打去,这回是真打!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为了攀附富贵,竟把自己的妹妹送给别人去做妾!”
“你爹若还活着,不把你活活打死,也要被你再气死一回!”
“我怎么就生下你这样的孽障,不如拿绳子一并勒死,也好清清白白的去见你爹!”
“妈……别打哥哥了,我自己愿意的。”
宝钗见薛姨妈是真的气坏了,打的薛蟠吱哇鬼叫,脸上被抽起了红棱子来,忙拉住薛姨妈劝道。
薛姨妈闻言心都快碎了,拉着宝钗颤声哭道:“那是妾啊,妾是甚么,那是顽物呐!丫头,你可不能犯浑啊!”
薛蟠差点没被打死,这会儿才回过劲来,道:“妈,当甚么妾?当甚么妾?我再不着调,也不能让妹妹去当侍妾!”
薛姨妈落泪骂道:“你这不争气的孽障,骚狗也比你体面些!你就这么一个妹妹,还要拿去巴结别人?家里是短了你的吃还是短了你的穿,你就这样巴结他?”
薛蟠急眼道:“妈你浑说甚么?我何曾巴结过蔷哥儿?我这是为了妹妹着想!”
薛姨妈呸的一口啐他脸上,道:“送你妹妹做妾,也是为她着想?”
薛蟠急眉赤眼道:“都说了不是做妾,你怎么还非说是做妾!”
薛姨妈侧眼道:“他还准备再兼祧一房不成?”
薛蟠摇头道:“不是,他准备封王后,就能纳侧妃了。妈,侧妃可不是妾罢?”
薛姨妈生生气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开国百年来统共也就四个异姓王,如今只余一个北静王。人家赵国公被皇上倚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都未封王,你们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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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脸上生疼,抽着冷气道:“妈,那是因为赵国公在大燕,自然没有封王的机会。可蔷哥儿将来是要开海的,随便在外面占一地,难道不能封王?”
薛姨妈听明白了,啐道:“你在糊弄鬼呢?占个鸟不拉屎的海岛,封个草头海王也作数?”
薛蟠扯着嘴呵呵乐了,道:“你老管他怎么封的王?不过是要一个名分,又不图他封王的富贵。妈,信我的没错!妹妹如今落到这个地步,我这个当哥哥的有错,你老也好心办了不少糊涂事……”
薛姨妈恼道:“放你娘的屁!我何时办过糊涂事?”
薛蟠瞪大眼睛看着薛姨妈道:“早二年那金玉良缘是怎么回事?妹妹戴金的,何时就非要寻个戴玉的来配?连我这样不着调的都知道女儿家的清名最是要紧的,怎就传的两府都知道?还有那皇子侧妃……”
“哥哥,不要说了!”
眼见薛姨妈被数落的脸色惨白,宝钗心中不忍,喝住了薛蟠。
薛蟠咽下心头窝火气,道:“妈,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可往后却不能再错了。妹妹已经被耽搁了,不然那兼祧妻的位置,就是妹妹的,哪有尹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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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气个半死,颤声道:“好好,往后你的事你妹妹的事我都不管了,倒要看看你能弄出甚么好局面!我也不管甚么手段封王,只一点,往后你妹妹若是被人当成妾说嘴,你就提前给我准备好绳子和寿材便是!”
薛蟠闻言挠了挠头,这话应该是唬人的罢?
不过说起寿材来,他怎么想到店铺里还放着一副好棺木来着……
呸呸呸!
这种想法要不得,合该天打雷劈!
……
布政坊,林府。
忠林堂。
林如海今晚在家,见贾蔷、黛玉进来,微笑颔首。
梅姨娘则夸道:“每回看到哥儿和姑娘一并过来,总觉着像是画中走下来的一般。便是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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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笑了笑,问贾蔷道:“两个孩子还好?”
贾蔷见礼罢笑道:“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也没旁个事。”
黛玉在一旁笑道:“爹爹快别问他了,他和小婧姐姐两个都不靠谱,整日里忙的不着家,还没我们瞧的多。姐儿看着比哥儿壮实许多,小婧姐姐还想让李峥将来继承李家的家业,我瞧着悬,这点大就看着秀气文静,将来多半是要读书的。”
梅姨娘在一旁笑道:“了不得了,这就开始操起心来了?”
黛玉俏脸登时飞红,不依嗔道:“姨娘取笑我!”
林如海听不得这些,到底有些心酸,道:“你们去后面说话罢,不是才准备了婴孩的衣裳么?拿去让玉儿瞧瞧。”
梅姨娘便和黛玉一道说笑着出去了,等二人走后,贾蔷便将韩彬到访之事说了遍。
林如海微微颔首道:“此事我知道,武英殿内议论过。眼下各处人心惶惶,许多政务都受到了影响。长此以往,不是办法。还有荆朝云……彼辈一直沉默不言,此次书信武英殿,连皇上都惊动了,不可不慎重。”
贾蔷点头道:“半山公说,这是对面的底线。朝廷要把握好分寸,才能以最小的代价,一步步逼他们退步。只是我不大理解,宁王居然是他们的底线?安生退下去荣养难道不好吗?卷入这样敏感的案子里,对他们,对他们的家族也是半点好处也没有……何必呢?”
林如海呵呵笑道:“你还年轻,不明白退下去的老人,眼看着一生功业荣耀付诸流水,周边又都是起哄嘈杂声是甚么样的心思。如他这样做,才是人之常情。实际上,我们也一直在等着他出招。他一直沉默下去,我们才会更忌惮。如今终于出了招,反倒好办了。如何,能说服皇后娘娘么?”
贾蔷眨了眨眼,道:“这个,应该不难罢?”
又道:“先生,先前我出宫时被凤藻宫总管太监牧笛拦下,问了一个问题,是关于马车的……”
林如海听罢后,面色隐隐复杂,看着贾蔷道:“看来,那位是真将你当作自己人了。好大的胆魄,也是足够高明!因诸皇子连连出事,皇上对她已经起了嫌隙。可是经此一场风波后,这种芥蒂明显消失。狠,准,胆大,其已深得此三味之真谛。只是,你要当心了……”
贾蔷闻言一惊,道:“先生,我当心甚么……”
林如海轻声道:“连亲子亲孙尚且能置于死地以求活,你以为这等手段,天下还有第二个妇人能办得到?亲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你?”
贾蔷笑道:“其实我还是有些欣慰的,到底不是武曌那样的狠人。不然至少也会折一个皇孙。若果真死了一个,出了人命,那才是一场天崩地裂的巨大动静。如今这样,反倒说明,其心中仍有底线。”
林如海呵呵一笑,道:“是个明白人,知道大燕出不了武曌,也出不了萧太后。如今这番作为,也是为了自保……蔷儿,无论如何,对于凤藻宫,你最好不要涉入的太深。”
贾蔷缓缓颔首应道:“先生说的是,那位的水到底有多深,无人知道……弟子也会佯作不知。不过先生,去凤藻宫相劝,也总要知道宁王的下场。他还会出来吗?”
林如海呵呵一笑,道:“出来?惹出这样多的事,德行不修,宁王多半是要在景阳宫读一辈子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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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开远门高大巍峨的城楼矗立于风雪之中,城楼上悬挂的风灯只有淡淡的光晕,除去勾勒出城楼的轮廓,甚至都照不到城下。
队伍之中,一人策骑而出,顶着风雪来到开远门下。
固然夜黑雪大,视线不佳,但是此人策骑上前,依旧引起城头兵卒的注意,一个兵卒趴在城上箭垛旁,向下放大喊:“城下何人?”
长安城已然取消宵禁,但城门却在晚上关闭,除非重要人物亦或手持六部号牌出城办事,才会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否则任何人严禁出入。
更别说眼下局势紧张,据说有乱民聚拢于关中各处,意欲谋反……
拿人策骑站在城下,将头上毡帽脱掉,仰头看着城上,大声道:“吾乃尚书左丞宇文节,早些出城办事,路上雪大耽搁了,还请通秉独孤校尉一声,请打开城门,放吾入城!”
城头上的兵卒温言,抬眼看了看远处风雪之中人影幢幢,不敢多言,赶紧回到城楼之内。
守城校尉乃是独孤家子弟,身份高贵又是这开远门守将,此刻却束手立于桌旁,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位老者身旁。
这老者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裘,用小杯子一口一口的呷着酒,耷拉着眼皮一声不吭。
兵卒入内,恭声道:“见过郡公,校尉……尚书左丞宇文节在城下叫门,意欲入城,不知可否允准?”
独孤校尉躬着身子,小声道:“祖父明鉴,这等时候宇文节入城,必然是欲行大事。咱们关陇一脉同气连枝,纵然担负开城放人之责任,亦要准其通行,不然若是坏了大事,只怕……”
老者自然便是卫尉卿独孤览。
这位文献皇后的侄子、独孤家的家主,三更半夜没有留在府中温暖的被窝里搂着小妾酣睡,而是顶风冒雪来到这开远门,亲自监督自家后辈,莫要被旁人忽悠得迷迷糊糊,还得阖族上下陷入危机……
他眼皮都不抬,呷了一口酒,问道:“可知其身后尚有乱民?”
独孤校尉看向那兵卒,那兵卒小心翼翼道:“这倒是不知,不过不远处风雪之中人影幢幢,粗略估计,怕是不下五千之数。至于是否乱民……在下着实不知,不好揣测。”
这还有什么好揣测的?深更半夜的几千人意欲入城,所图为何根本毋须揣测。
独孤览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低声道:“本以为长孙冲被捕、侯莫陈虔会被软禁,此事便会告一段落,毕竟群龙无首,难成大事,却没想到……长孙无忌啊长孙无忌,倒地从何处而来的信心,敢于这般恣无忌惮?难道就不怕陛下时候清算,赐你一杯鸩酒,让你陪葬九嵕山?”
按照常理,长孙冲与侯莫陈虔会两人先后被东宫控制,关陇门阀群龙无首,此次兵变尚未开始便即夭折,各家聚拢起来的私兵、死士都应当尽早散去,而后想办法消弭此次的恶劣影响,即便不能与东宫修复关系,亦应该想办法向陛下息怒。
这倒也不难,毕竟陛下素来不看好太子而中意晋王,在这等东征未竟全功之时,不至于为了此事与关陇彻底翻脸。
然而他心中藏着一分谨慎,故而亲自来到这开远门坐镇,结果当真如他所想……
毫无疑问,本应散去的关陇各家私兵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气势汹汹直奔长安而来,甚至企图入城,可见兵变一事依旧如期进行。
这必然是背后有人主持大局,而这个人也只能是长孙无忌。
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里,长孙无忌随同陛下御驾亲征,远在辽东,他如何敢在陛下身边不辞而别,偷偷潜返关中?
他又怎能这么回来的这么快?
唯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辽东军中必然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独孤校尉束手聆听,却还是忍不住道:“祖父,这件事大家绸缪已久,咱们家亦曾参预其中。这个时候若是不许宇文家入城,岂不是背信弃义?如此,孙儿认为不妥。”
“哼哼,不妥?不妥就对了!”
独孤览起身来到窗边,紧了紧身上皮裘,然后推开窗子,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迎面扑来。
他看着外头黑沉沉的夜色之中纷纷扬扬的大雪,沉声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之前,各家联合起来施行兵谏,是为了废黜东宫,扶立晋王上位。此举固然有违逆之嫌,却是暗合陛下心意,且只要晋王的储君之位坐得稳,今日之事并无后患。”
夜色之中,彷如有一头猛兽蛰伏在天地之间,动辄可吞噬城阙,毁天灭地。
他续道:“然而眼下,事情却变得截然不同。长孙冲被捕,侯莫陈虔会那个老东西也被软禁,一世清名付诸流水,这等情况之下各家却并未偃旗息鼓,而是继续进行兵变之计划,可见必然是长孙无忌已然潜返关中,暗中主持大局。他敢潜返关中,必然是辽东军中发生巨大变故……辽东巨变,数十万大军军心不稳,若是长安再变了天,人心思进欲壑难填,这股浩浩荡荡的兵变怕就不仅仅只是为了废黜东宫,到那个时候,兵势如水,浩浩荡荡,谁又能阻止得了?”
身后的独孤校尉骇然道:“祖父,他们当真会行下大逆之举措?”
独孤览哼了一声,关上窗户,回到桌子旁坐好,淡然道:“这又有何稀奇?毕竟,咱们关陇门阀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关陇门阀大多出身于鲜卑,崛起于北魏六镇,祖祖辈辈于塞外蛮胡作战,经历最为艰苦、凶险的环境,养成了不畏艰难、不惧天地的坚韧性格。这本是好事,然而正是这种上不服天下不服地中不服人的性格,使得关陇门阀缺乏对于皇权的敬畏,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以及权势。
恣无忌惮的将皇权玩弄于股掌之间,宇文觉废黜西魏恭帝自立北周,杨坚受禅立隋,乃至于李渊晋阳起兵、谋夺天下……这一桩桩改朝换代的大事背后,皆是关陇门阀的手尾。
他们从不将皇权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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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这回顺利的攻入长安废黜东宫,关陇之势力将会强盛之入唐以来的巅峰,若是这个时候恰好辽东大军再出现问题,关陇门阀将无可遏制。
那等情况之下,江山国祚唾手可得,谁能保证那些人不会利欲熏心,将以往的故事再重演一遍,覆亡大唐,另立新朝?
毕竟,李二陛下对于关陇门阀的打压已然使得这些习惯了掌控权力的关陇贵族们窘迫不堪、苦不堪言。
破而后立,重新执掌曾经拥有的权势,谁又能拒绝得了呢?
他对独孤校尉说道:“老夫今日之所以亲自在此坐镇,就是怕你犯了错做下糊涂事,这件事,咱们独孤家不能继续掺合了。西魏之时可以支持宇文觉改魏为周,北周之时亦可力挺杨坚受禅立隋,隋末之时也能扶助李渊取代大隋……但是眼下的大唐却与以往截然不同,盛世降临,百废俱兴,亿万黎庶安居乐业。这个时候若是做出那等动荡社稷导致烽烟处处的事,将会受到天下人唾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荀子早已堪破世情。若是关陇这回恣意妄为,必将受到天下人的反噬,命不久矣!”
心里话只说了一半。
以如今独孤家与关陇门阀渐行渐远的关系,纵然关陇门阀一朝得势,又能给独孤家什么好处呢?只从长孙无忌潜返关中暗中主持大局,却并未告知自己,便可得知其态度。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跟关陇各家一起冒险?
独孤校尉想了想,觉得祖父直言很有道理,便问道:“那孙儿便告知宇文节,令其速速退去?”

精彩都市小说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第395章 沿着歷史長河一路碾壓熱推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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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一的朝议,对于天象示警的议题,最终以刘协和诸葛亮利益集团的完胜告终。
卫将军主簿阎象为首的跳梁小丑,最后灰溜溜地全盘承认了诸葛亮的事实铁证、精妙推算,也因此而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对辅政的车骑将军董承的指控。
那些污蔑“董承胁迫天子、导致天子不敢另立新后”的言论,以及把董承调离中枢的倡议,也随之烟消云散。
朝议结束之后,董承内心也调整了自己对于各方诸侯的提防心理预期。
原本自从五月份刘备杀了李傕之后,董承出于保住自己荣华富贵的考虑,一度把刘备和袁绍这两家天下最强的诸侯,视为潜在威胁最大的假想敌——
董承在最初假想的时候,对诸侯本身是否忠君、是否重视朝廷,是不考虑的。他只看谁最兵多粮广,就觉得谁最有野心入主中枢控制皇帝赶走自己。
直到这事儿之后,董承才意识到:刘备和袁绍虽然兵多,但是真心不想挟君。反而袁术的危险性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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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认识,说穿了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刘备袁绍曹操三家相对高智商的诸侯早就看明白了(袁绍智力稍微低一点点,是在杨修的协助下看明白的),但架不住董承智商低啊,他非得亲自受到威胁吃一堑长一智后才看明白。
另一方面,袁术撬掉中枢护驾武将、搅乱局面的尝试虽然失败了,但他这次派阎象来的部分目的还是达到了,那就是劝说皇帝接受各地方诸侯送来的妃子人选,并且尽快册立新皇后。谁让这事儿袁术阎象本身就占理呢。
刘协最终在十月下旬,下发了向各州牧征集的诏书,为了防止扰民,他明确说了人数不用多,是选来当妃子的,而不是充实宫女。
这一招,其实有点饮鸩止渴,汉朝局势稳定的时候,那么多代都不用权贵名门女子立为皇后,就是怕外戚本身势力太大。而刘协也是到了穷途末路,知道诸侯都只剩下名义上尊重自己,为了消弭地方的猜忌,只能出此下策了,先把朝廷延续下去,哪怕将来有更多内部争斗的隐患,也只能日后再说了。
地方各镇得令后,果然只有刘备刘表这些诸侯,因为自己也姓刘,没法送宗室女。刘备只是还了一些逃散的宫女给刘协,而刘表随便找了几个荆州名士家族的女儿。
其他凡是不姓刘的州牧,有女儿可送的就送,要不就送侄女。
袁术有个女儿,历史上在袁术兵败身亡后被孙策掳走,后来成了孙权的小妾。而如今,这个女儿就被袁术送来了。
曹操也把自己的女儿送来了,不过不是历史上的献穆皇后,因为曹节历史上要建安十八年才被嫁给刘协,如今早了近二十年,所以曹操出的是自己其他大女儿。这些都是后话了。
孙策自己还太年轻,别说没女儿送,就连他最小的妹妹孙尚香都才5岁——孙尚香大约是孙坚死前几年才出生,历史上后来208年嫁给刘备时也就不到20岁。
不过好在孙坚有三个女儿,孙尚香只是最小的,还有两个年长的女儿比孙策年轻、比孙权年长。而孙权今年虚岁十三,所以那个“孙策的二妹孙权的二姐”年纪还是合适的。
此孙氏今年十四岁,历史上嫁给了曲阿名士弘咨。弘咨在演义上提都没资格被提及,《三国志》里也只有简略记载,主要功绩就是把诸葛瑾推荐给了孙权任用。换言之,历史上诸葛瑾是走孙权姐夫的门路才入仕东吴的。
现在么,一切都改变了,这个十四岁的孙氏也被送走。不过江东路途遥远,刘协十月过半才下旨意,辗转流传到丹阳时已经是腊月,孙策听说皇帝新年后就要迁到雒阳,所以让妹妹稍微等了一会儿,正月里才出发,而且是直奔雒阳,省掉了去弘农的折腾。
……
皇帝扩充后宫需要折腾足足几个月,一时无须赘述。
且说诸葛亮在袁术弹劾朝议上大放异彩后,刘协一时觉得有很多东西想请教,就挽留诸葛亮在朝多留几日,别急着回长安。
同时,刘协还接连发布了好几条关于“调整官方意识形态”的旨意。除了如前所述把董仲舒的下马陵平了、把孔庙里的董氏牌位撤了。
还把所有诸葛亮目前可以总结的有规律的异常天象从天意示警范畴中去掉,嘱咐诸葛亮进一步修订微调历法,甚至还让诸葛亮把《周髀算经》、《九章算术》里关于天文计算的部分也审核改良一下。
当然这些长期性的工作也不急于一时完成,毕竟古代王朝修历动辄都要好几年,基础性的简单重复运算脑力劳动也不配让诸葛亮亲力亲为,肯定要找工具人算。
因为动静闹得太大,所以引来了不少外地诸侯帐下的数学名家来弘农切磋——这些人倒不是反对皇帝,而是纯粹因为路径依赖、沉没成本舍不得放弃,不想自己毕生所学的数学知识得大刀阔斧修正重学。
最典型的,是连如今隐居在青州北海郡的郑玄都忍不住了,尤其是郑玄听说自己跟着刘备去的那几个弟子,郗虑程秉都算不过诸葛亮、承认了诸葛亮的学术,国渊则是在后方忙着屯田修水利没介入这事儿。
郑玄居然就安排了一趟旅途,到弘农跟诸葛亮切磋算学历数,考证推演谁的模型更准——但可惜的是,不管郑玄治学多少年,他也不过就是相当于一个把本轮均轮等工具算得妙到毫巅的托勒密地心说派学者罢了。
数学工具本身掌握得再好,也比不上人家底层建模比你先进,直接上日心说呐。诸葛亮根本不用在运算和物理方面有多高深的积累,完全可以用数学简洁之美一招包打郑玄。
所以,连带着郑玄的挑战,都被诸葛亮在两个月内一一解答,最后郑玄心服口服说了一句:“第五种一派历数之学,至吾绝矣。”
当然,跟郑玄为期一两个月的切磋中,诸葛亮也是受益颇多,至少他把物理和数学与历史对照着看了,把郑玄的丰富经历见识用于印证自己的算法,理解了很多古人修历背后的物理原理。
比如,诸葛亮跟着郑玄,学了秦汉以来历次修历的时间、人物、修的过程中有哪些奇闻异事,最后修完跟前一个历有多少差异。
这些历史掌故郑玄所知可比诸葛亮多多了,而且郑玄原本是诸葛亮出世前,当世历数学问第一名家,说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郑玄如数家珍地说了汉武帝的时候派司马迁修秦朝沿用的颛顼历时,调整了多少岁差(不光是司马迁一个人修的,他只是太史令,所以抓总主持,当世主要的天文学家是落下闳、射姓、邓平。落下闳也是历史上第一个造出浑象的人,东汉张衡只是改良浑象)
然后西汉末年成帝时刘歆掌天禄阁、修司马迁的《太初历》为《三统历》,又如何调整了岁差、减少误差。
刘歆在西汉末以知天命著称,也当过太史令,人设跟司马迁差不多,《战国策》和《山海经》是他和父亲刘向合编的,《三统历》是他所编。也是这个刘歆发现了“刘秀当为天子”的谶纬然后改名刘秀想应天命,结果被王莽杀了。
而《三统历》又用了七八十年后,到东汉章帝时候,大约公元85年,当时的太史官编訢、李梵等人又发现三统历累积误差也挺大了,再次修历,改《三统历》为《四分历》。郑玄对其中历史细节也是介绍得头头是道,让诸葛亮开拓了不少历史眼界。
或许有人会奇怪:郑玄为什么会对这些这么熟悉呢?这就不得不说到,郑玄此人其实还有一个重大的数学和历法学历史贡献,那就是《四分历》从公元85年校准后,运行了七八十年后,到了桓灵的时候其实又不准了,恒星天球累计误差超过一天,所以当时是郑玄又临时算过、调整了这个误差值,把《四分历》延时校准了一下。
郑玄之所以能得后来的学界大名,成为当世“文科蔡邕第一,理科郑玄第一”的学界泰斗,就跟他调过四分历误差有很大关系,那都是几十年近百年才出一次的官方数学重大成果。
但是,诸葛亮跟郑玄交流之后,他的认知就更加高屋建瓴了,因为诸葛亮是跟着李素学过现代物理知识的,而且知道李素让他解放思想、大胆怀疑、大胆相信宇宙中万物都有环绕运动,太阳也未必是宇宙中心。
诸葛亮从郑玄提到的四百多年来,从秦国修颛顼历,到后面司马迁《太初》、刘歆《三统》、李梵《四分》、郑玄《修四分》,敏锐意识到“每隔七八十年就会自然累计到超过一天的误差量,导致历必须重新调整”。
诸葛亮代入到李素交给他的算法里面自己琢磨,最后居然算出了“太阳本身肯定在绕一个更加宏大的虚空中心旋转,而且这个旋转的弧度非常巨大,几乎让他难以表述。但这个弧度带来的岁差却能算出,大约是每运行71年就导致浑象滞后误差一天”。
诸葛亮当然不知道,那个只存在在他公式里的虚拟的“太阳环绕转动的虚空点”,其实就是银河系中心了,他还没这个认知能力,但是他至少已经从数学层面上把这个漏洞堵上了。
如此一来,华夏古代修历,也就不用再跟司马迁、刘歆、李梵、郑玄那样“每隔七八十年再混一次工资”了。
诸葛亮直接把这些简单重复脑力劳动者的工作给消灭了,他再次修过的《四分历》之后,从此只需要每用71年浑象天图往后延一天,就不用再专门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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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诸葛亮总结过的这套《四分历》,被定名为《诸葛四分历》,一直用到华夏文明封建制度终结的时候,都没有再修。
而郑玄当诸葛亮把从司马迁到他本人的工作贡献都用简洁公式总结了一下之后,那表情简直是相当精彩,如丧考妣。
“从司马迁到刘歆,到李梵,再到老夫,三百五十年智算之士这些古人,哪个不是知天命之人。可他们每一代人的努力,不过让天道算准七十余年。
而诸葛令史竟能穷究天人,让三百五十年智算之士的努力,毕其功于一日,从此沿用千秋万世,不需再彻底推倒重来,老夫枉活六十有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依稀记得四十余年前,当年老夫在兖州刺史第五种门下求学。恩师教导我,说算学历数之道,讲究天赋;天纵奇才者,不及弱冠,便能做到愚鲁之人穷究毕生都做不到的高度。老夫当年还不信这个邪,以为勤能补拙,今日信矣。”
郑玄说完之后,再无遗憾,拱手告辞,带着几个随行的晚年弟子,继续坐着牛车缓缓东归,回北海郡高密县老家隐居。走的时候,只是求诸葛亮给他一些草稿,好让他回去重新揣摩,修补他从第五种那儿学来的不完善理论。
郗虑、程秉这些如今在朝中做官的郑玄弟子,都去礼貌相送,一直送到过了雒阳才作罢,回到弘农。而一路上郑玄的叹服,也让郗虑等人彻底意识到了诸葛亮在算力方面的恐怖究竟有多恐怖。
恩师郑玄,当世第一算学名家、历数天师一般的泰斗存在,都甘拜下风了!
没过几天,这一番佳话就通过郗虑、程秉等郑学门徒之口,不甘地传播了出去。一两个月之内,先后传到曹操、袁术、袁绍、孙策的地盘上。
虽然有些武夫军阀从不关注数学和历算,但他们好歹也知道郑玄的名声,尤其郑玄也算是袁绍名义上的老师,袁绍都找他学过一点经义。
有了郑玄的甘拜下风,诸侯们当然是理解了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就算不感兴趣,也一时传为美谈。
“听说了么?刘备身边一个虚岁十五的少年人,李素的弟子,几个月前刚被表为灵台令,分太史令之职权。
谁知就是几个月,先谈笑自若把袁术的谋主阎象和几个颍川南阳名士驳得体无完肤。然后早已归隐的郑尚书都上门寻求切磋,居然都被他轻易辨析运算所折服。
听郑尚书说,那诸葛亮的算力,便是司马迁、落下闳、刘歆、李梵,加上郑尚书自己,全加起来都比不上!这怕不是又一个跟李素一样狂妄、不仅要在一门学问上冠绝当代,还要往上吊打三百年古人呢!”
诸如此类的感慨,不时出现在曹操与荀彧、郭嘉的聊天中,也偶尔出现在袁绍跟沮授、郭图的喝酒感慨中。袁绍曹操都一致承认诸葛亮是汉朝第一数学家了,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诸葛亮的算力还有很多方面可以应用。
当初李素批驳董仲舒、对蔡邕当头棒喝的时候,可不就是表达过类似“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大汉朝过去两百八十三年的大儒,在我的学说面前通通都是辣鸡”的意思么。
诸葛亮这一手,是往时间线往回吊打了七十一年乘四代、累计二百八十四年的数学家,比他恩师当年吊打哲学家还多打了一年。
人家根本已经不屑于只跟同时代的活人比了,那有什么成就感嘛。
沿着历史长河逆流追,从南天河一流砍到蓬莱东溪,这才带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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